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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答错题被老师殴打 家长因上访遭劳教
博闻社 北京时间:2007年09月03日13时05分 发布

女儿答错题被老师殴打 家长因上访遭劳教


——顺义村民张淑凤的控诉

   
    我叫张淑凤,女,家住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前进村,一家三口人,我丈夫张德利和女儿张楠,全家人主要靠我丈夫蹬三轮车的收入维持生活。现在,我再次向您控告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以下简称为:顺义分局)对我进行了一系列打击报复、恐吓威胁与殴打致伤的事实。
    事情的起原是:我女儿张楠于2001年12月20日在学校里被老师王秋菊殴打伤右脸,精神受到了严重的刺激,经常休学在家里;我丈夫到学校去理论,又遭到校方老师闫丕雄手持铁棍并勾结社会上三个流氓殴打致残,完全靠拄着两拐杖行走,已经丧失了劳动能力;闫丕雄的哥哥闫志刚是顺义分局的副局长、王秋菊的亲属是顺义区教育局的主要领导,致使这一件连续性的伤残案件无人敢管。因此,我开始上访,曾经到过区教育局、区政府、市教委、市政府、市人大等单位去反映和要求解决问题,新闻媒体也曾经连续报道过,却至今没有解决问题,令我和全家人都很不服。
    更令我特别有服的是:我丈夫被闫丕雄与勾结的三个流氓殴打致残后,由我家出钱,仁和派出所委托顺义分局于2001年12月22日对我丈夫做了人体损伤鉴定,《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结论却是:“张德利头部、躯干部及肢体部损伤……构成轻微伤(上限)”。
    因特别不服,我长期上访,引起了有关人员的憎恨,更引起了顺义分局对我进行了一系列的打击报复、恐吓威胁与殴打致伤:
   1、在2004年3月14日,顺义分局连最基本、最简单的证据都没有,故意给我捏造了无中生有的“爆炸”罪名;于是,顺义区看守所立即以“因爆炸”罪名对我实施了八天的拘留;在2004年3月14日,却又以“现因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为由,“经顺义分局决定,予以释放”了我。
   2、在2004年3月14日,又以“因犯罪嫌疑人张淑凤涉嫌爆炸罪证据不充分”为由,“决定对其取保侯审,期限从2004年3月15日起算。”
   至今,我不知道这个“取保侯审”撤销没有?也没有人告知我。
   3、在2005年3月31日,我和女儿一起坐925路公交汽车到北京市里去上访反映问题;我突然被一个动作迅速的男人用利器扎伤了头顶,随即,那个男人跳下汽车逃走了;我立刻到医院检查治疗,《诊断书》可以证实:“头顶部有一针眼,周围红肿”;我打“110”报警,却无人理睬我。
   4、在2005年10月5日,我到北京市里去上访反映问题;次日凌晨3点半钟,仁和派出所阮学明副所长受命开警车去接我回顺义,在返回途中,阮副所长恐吓威胁我说:“你再去上访,我们派出所就弄死你,像碾死蚂蚁一样容易,让你们连尸首都找不到。”
   5、顺义分局还对我实施了更为恶劣的打击报复与殴打致伤,事发于2006年2月16日,国家信访局给我发了一封“信复字〔2006〕294号”信,告诉我:“张淑凤同志,您致胡锦涛同志的来信收悉,我们已转请北京市有关部门调查处理。谨此函复 二OO六年二月十六日”。
   国家信访局的函件,激怒了顺义分局,立刻对我变本加厉地进行了侵害:
   就在我收到这封信,全家人满怀着“深山里终于出了太阳”的喜悦的时候,北京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根据顺义分局的认定,于2006年2月28日签发了“京劳审字(2006)第74号”《劳动教养决定书》,决定对我“劳动教养壹年,决定劳动教养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劳动教养期限一日,劳动教养期限自2006年3月2日至2007年3月1日止。”整整关押了我一周年。
   就在2006年3月2日这天,仁和派出所周福涛副所长以“我们领导帮助你解决问题”为由将我和丈夫骗出家门并直接带到了派出所后,阮学明副所长立刻指使一帮警察们对我拳打脚踢。将我的腰踢打致伤;最后,周福涛才将我戴上手铐送进了北京市劳教调遣处实施劳教。我的腰严重受伤情况,在北京市劳教调遣处有入狱当天进行例行身体检查的记录可以证实,腰伤的后遗症至今还折磨着我。
   以上就是顺义分局为了阻止我上访而进行的一系列打击报复、恐吓威胁与殴打致伤的事实。——我们全家的活路在哪里?!
   控告人:张淑凤
   2007年9月1日
   联系电话:010-69440261
   

附:心头的铁丝网

   我们是身在北京的一群大三学生,当我们逐渐了解了张楠这名小学女孩遭到体罚的一系列事情之后,我们希望用我们的耳、我们的眼、我们的笔和我们的心真实地表达我们的所见、所闻和所感。希望我们的热情、我们的努力从更多的侧面、更方的视角去了解去认识这一事件,也希望更多的人们来关注它,希望更多的人来一起努力,期待不久的将来能给这一事件一个更好的答案或结果。
   一 张楠母亲的自述
    我叫张淑凤,女,37岁,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前进村人。2001年12月20日,就读于顺义区仁和完小学(原城小)的女儿张楠因上学迟到,被班主任老师王秋菊用手戳了右脸,结果导致张楠右脸部青紫,内部破损起泡,无法吃饭。
    当日下午,丈夫张德利送女儿上学并找到张秋菊老师理论,受到老师张丽杰、闫丕雄以及学校主任肖长山的辱骂。下午四点,我与丈夫一同去接女儿,闫丕雄老师手持铁棍,并纠集三个流氓,手里拿着木棍,四个人一拥而上,对丈夫一阵暴打。我拨打110后,是我把丈夫送到顺义医院,医院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脑外伤后神经性反应,头皮下血肿(枕)。四肢、胸、背部多发软组织损伤。在住院期间,丈夫只能靠输液维持,但仅到第9天,院方就强制让我们出院。
    我希望能有个给我们公道的地方,可是到处碰壁。后来了解到闫丕雄的哥哥闫志刚是顺义区公安分局副局长,而王秋菊老师也有直系亲属是区教育局的领导。我找到区政府和市教委,但是他们的领导说闫打人的事情由派出所处理,其他的老师的事情要调查。可是多次去派出所他们总是说:“闫丕雄不承认打人,另外三人他也不认识。”2002年5月24日,我去找顺义区教育局的线长久局长,他说:“你往上告随你的便,你告到哪里,我们的关系网就到那里,我们教育局里有的是钱。”
    丈夫张德利被打之后一直躺在家里,生活不能自理,但当时的法医鉴定只是:轻微伤,拍了六张很可能说明问题的照片,却都让派出所的人拿走了。在我的多次强烈要求下再次鉴定,但一个叫杜新增的法医只说是轻微伤,原因是缺营养。在没有人管的情况下,我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在5月30日晚上连夜送到北京友谊医院进行急救。经CT检查为:后枕部颅骨病变。友谊医院开的住院证上写道:(1)闭合性颅骨外伤(2)左侧枕部金属异物待查。但住院要交押金两万元,经我和孩子苦苦哀求,就住在了楼道里,等后来钱花得差不多了,医院把我们赶出来,脑袋里的金属异物也没有取出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做了最大的努力,尽到了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一切,但还是一点结果也没有。我灰心、失望,在万念俱灰之下,2002年11月7日我将丈夫张德利送到了天安门广场,头也没回就走了……后来他被顺义公安局拉了回来送到了仁和派出所,在那里连打带骂折磨了他一夜。……
   不幸的事情又发生了。女儿张楠转到西辛小学后,2003年6月23日下午因为考试不及格被班主任刘学红老师拧了左脸,上课时,由于回答不出老师的问题,又被拧了多下。放学后我发现孩子头很热,还尿了裤子,我马上带孩子去西辛社区医院,医生诊断为受惊后发热,尿失禁。之后张楠高烧不退,夜间常常惊叫,还尿频尿急。……(事后费劲周折,学校给了我们一部分张楠的医药费。)
   可是孩子所受的心灵创伤谁来医治?张楠现在只有8岁,害怕上学,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她是我们的全部。加上现在家里如此困难,我真不知道生活如何继续。
   二 新闻媒体的报道
    在张楠不断遭受老师体罚而身心备受折磨的事情发生之后,很多媒体都给予了关注。从这些报道中,我们看到了一个高烧不退、常常惊醒而且出现了尿失禁等症状的小女孩,她就是小张楠。
    《生活时报》在2003年7月11日刊登了题为“怕老师打8岁女童高烧不退”的报道。叫喊“妈妈,我怕!”“我怕老师”之类的言语,还伴有发烧等症状,对老师存在恐惧心理。转到西辛小学后,由于小测验成绩不理想和上课未能正确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受到老师的两次责罚又触发了病因,“回到家,红红便卧床不起,并持续高烧不退,夜间又常常惊叫。经医生诊断,红红的这种病症是由于受到惊虾引而引起的,需要辅助于药物进行一段时间的治疗。”
   《信报》在2003年7月12日也刊登了有关报道《女孩答错题 当众遭羞辱 家长:孩子受惊吓出现尿失禁等症状 学校:老师只是“拽了一下”学生》。报道说“张兰(化名)对记者提出的任何问题,总是小心翼翼”“记者注意到,张兰在接受采访的短短20分钟内,竟然去了5趟厕所。”张淑凤告诉记者,在刘老师体罚孩子后,“张兰兰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吓得直尿尿。嘴里面总喊着“我怕、我怕!”“记者报道也证实说”经顺义区板桥卫生院初诊,张兰在事发当天出现了发热、受惊、尿失禁等症状。
   三 实地见闻与感受
    2004年3月26日,我们实地走访了顺义县前时村的张淑凤一家,以对张淑凤一家悲惨和不平的遭遇有一种更直观的认识。
    前进村所在地并不偏僻,可我们找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这个村,因为它实在是太隐蔽了,在我们看来,它根本不像一个村子,而更象是难民区或者是废弃的居民区。这个村的周围被一圈圈的粗铁丝所围着,铁丝围栏上的一个小开口即是前进村的村口。走进前进村,除了在拆得乱乱的房屋废墟上看得见几个民工而外,我们几乎见不到任何人,周围看起来很是荒凉。说实话,我们当时的心情既紧张又害怕,因为之前得到的一系列信息(包括张家周围一直有保安巡逻监视等)都令我们感觉此行是凶多吉少,而此刻看到这个村子如此奇怪的现象,更是加深了我们的担忧。
    我们就好像地下工作者一样的摸进了张淑凤家。一进门,张就止不住的哭,向我们述说着她家近两年来的艰难生活和悲惨遭遇。张所言的跟她寄给我们的材料上写的差不多,但显然我们感觉更震憾。
    从我们进屋到我们离开,小张楠都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埋头写着自己的作业,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儿童应有的那种活泼机灵。我们主动向她问话,只见她露出恐惧担忧的眼神,直至约半分钟后才对我们的问话作出回应。张楠说现在她仍然很怕老师,怕学校,一到学校就非常害怕。从张楠那里我们还了解到,在学校有很多学生都常遭老师柠脸等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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